凌迟

我报路长嗟日暮

【晴意农农】四海为家

意识流短打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啊?

-疫情过后。



1.


如果可以的话,林舒晴想在生活中心封之前狠狠吃一顿好的,可以是烤肉可以是热的嘶哈嘶哈的火锅,也可以是据说广西人都很喜欢的螺蛳粉。总之就是吃一顿好的,这样才可以安慰被困在生活中心哪哪都弄不到好吃的受伤心灵。

掰掰手指头算算,这已经是被困在生活中心的第不知道多少天了。每天除了瘫在床上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就是偷偷对着糯糯的屁股轻轻踹上一脚惹来农燕萍的暴怒。

好吧,偶尔还对着圣诞节时抽中的迪士尼年卡发发呆,盘算着什么时候解封什么时候该回家看看了。

可以不打包票的说,在没有小高那档深夜喝饮料访谈节目时,林舒晴可以发誓,压根就没有想带农燕萍回家的想法。至少短时间内没有。

穿着睡衣拍东西,再问一下有哪些人参与,林舒晴连脑子都不用转一下就知道这肯定是袁一琦的鬼点子。心不甘情不愿的翻出压箱底的看起来还算正经日常的睡衣让农燕萍套上,就收拾收拾东西把两只狗关在笼子里。

拜托,总不可能录一半视频就去逮狗吧。

三五好友凑在一起,嗑嗑瓜子聊聊天再来两口小饮料真的特别特别爽。








2.



谁不想问点尖锐的问题。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好吧。






3.


农燕萍站着看着林舒晴翻箱倒柜好不容易找到一件她自认为看起来正经日常的睡衣无奈的扯扯身上衣服。哪里不正经了?


林舒晴只是翻翻白眼指着农燕萍身上隐隐约约带着黑丝的睡衣,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宝。


平时给我看看也就算了,咋还想让她们看?

三五好友凑一起又都是二字出头的年纪。不知道从那个小倒霉蛋那边搜刮的饮料,林舒晴贱兮兮的端着杯子大声嚷嚷着,要喝小酒喽,哎呀小酒真可怜就这么被亲妈和阿姨喝掉了。袁小酒的亲妈自然是一巴掌打上嘚瑟的人。


“什么小酒,这是饮料。”


喝了饮料的脸红的特别明显,林舒晴悄悄往旁边靠靠将手拉上农燕萍的手流氓似的来回摩娑。


农燕萍看一眼架在前面的镜头不动声色的暗示林舒晴,就像几天后的狼人杀活动一样在我以为的没有镜头的地方偷偷抱在一起又在镜头扫到的那一瞬间迅速分开。


红的像小时候偷抹大人腮红的脸热的不行,即使是穿着睡衣也没有办法起到一点点散热功能。在小高坐在最那边说着第一顺位的问题。


“我不喜欢第一顺位这个词。”微醺的情况下听见农燕萍这样说,她把手从桌子下面拿上来慢悠悠的把玩放在桌子上堆成小山的瓜壳。镜头前这样说着,但其实又在录制空档被旁边的黏人狗崽缠上。



4.


-你的第一顺位是谁?

-我不喜欢这个词。

-真的吗?

老天爷,我发誓,我真的不喜欢这个词。我不喜欢用这种词汇去定义任何关系包括亲情、友谊。

但是在爱情上,你永远都是我放在心尖上的那个人。



5.


自然相处了又被说觉得假,吵架了又被说活该。逐渐上头的农燕萍真的想把手里的饮料一股脑泼在那些自认为自己是为了你好的粉丝头上。真想让你们感受下什么是透心凉。

瓜子壳扎在手上,仗着脸红上头,光明正大的走起神来。半眯起来的眼睛瞄向旁边三个打打闹闹的xxj身上,如果不是前两天偶然间在梦中惊醒看到旁边睡着的林舒晴抱着小小小声抽泣的那叫一个惨烈的样子。

农燕萍大概也觉得林舒晴可能就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熊孩子。结果发现根本不是这样,锦衣玉食娇养大的孩子很少卷入这种风暴,即使是入团了也有一众姐姐保驾护航。

更何况现在被一同卷入的还有自己爱的人。六神无主的小狗崽子只能在深夜抱着另一只小狗崽子自以为没有吵醒枕边人的情况下偷偷抽泣。

可事实是,下一秒就被主人找到然后抱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一声一声用沙哑的声音哄着。

担忧中也在快问快答顺势问出。



6.


-你什么时候带我回家?

-疫情过后。



7.


林舒晴想,去你妈的演戏。

她在的地方就是家。

【晴意农农】相亲对象是我前女友

ooc预警

伪现实向,勿上升


1.


全副武装的林舒晴鬼鬼祟祟的坐在咖啡厅里自己的专属座位上。位置上整整齐齐的放着小蛋糕和咖啡。


这家咖啡厅坐落在宝山郊区,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林舒晴第一次来的时候就被周围荒无人烟的景象深深震撼,满肚子的吐槽从见到张昕带着围裙一脸淡笑的端着咖啡从吧台走到她面前时堵回去。


林舒晴记得,2021年的终极任务上演后,H队为数不多的三期生从三个悄无声息减少变成两个。好像就只剩那个在一起住了七年的舍友相依为命。后来,后来在记忆中,那个名叫张昕的温和大姐姐也慢慢退出这个可能曾经承载着许许多多少女梦想的地方。记忆中那个喊着五年了的前辈默默收拾东西留下一地稀碎跟所有人没了一点联系。


那个时候小小满中心乱跑。林舒晴有时候真的不理解,一只狗,为什么那么热衷吃小班的猫粮,每天都要窜去隔壁偷小班的猫粮。也是在某一次,林舒晴再一次冲向348逮自家坏狗的时候看到一向性感温柔成熟精致的许杨前辈在小小的348抱着袁一琦哭。


林舒晴站在门口听到支离破碎的哭声。她听见许杨前辈哭哑了声音,还有袁一琦那句无奈的叹息。


姐,我们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跌倒三次。


因为所有东西都是事不过三。


林舒晴仿佛在那一次看到河里的无奈,每一对动了真感情的cp都会走向be。就像她和农燕萍一样,都败给舆论败给自己。


张昕甚至没有问林舒晴要吃什么要喝什么,就端上咖啡在林舒晴一脸惊愕中走过去。


“好久不见。”记忆中那个乖顺的姐姐将黑发染成金发,腰间也系上米白色围裙。恍惚间林舒晴看到那个在大众面前消失好久的人从舞台上走下来,坐在342里笑眯眯的对她说今天吃寿喜锅好吗。甚至那条叫鸳鸯的约克夏还是像以前一样围着林舒晴乱叫。


宽大的手搭在林舒晴脑袋上狠狠揉过,“可以常来玩哦。不要告诉她们哦。”


林舒晴将蛋糕送进嘴里,她歪着头看着张昕。


小晴。


我不能让她在我身上栽第三次。



2.


今天的张师傅还是一如既往的站在吧台忙碌,她看着林舒晴全副武装鬼鬼祟祟的从外头进来直奔自己专属座位,吓得鸳鸯满屋子乱窜。张昕将咖啡磨好漂亮的拉上花,又在吧台底下狠狠的踹一脚躲在吧台那边玩手机的冯思佳才将东西端过去。


林舒晴带着墨镜活像个盲人蹲在座椅上鬼鬼祟祟东张西望。张昕端着东西路过,“怎么今天过来?”


“这不是冯思佳那个挨千刀的说要给我介绍对象。”


“坑蒙拐骗把我弄过来。谁知道在你店里啊。”


“下次见到冯思佳我一定把她脑袋瓜锤爆掉。”


所谓银河战舰早在两位三期生的分离而在无形中慢慢坠机。早年那些个坚持汗水梦想真的就成了一句没有灵魂的口号。林舒晴那个时候抱着小小站在门口看着袁一琦带着小班跟着许杨前辈走向新的公司。姐弟俩还是吵吵闹闹说着要在音乐上大有作为,她回头望着大厅中间贴着的公式照。


橘黄色的队标下面还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哪怕是那个曾经在林舒晴回忆里占据大半个江山的农燕萍也早就回到了GNZ,就只剩她一个人在上海。


无数次深夜,林舒晴偷偷摸摸跑去348从那个袁一琦异常宝贝的柜子里取出酒然后叫上许杨玉琢,就这样一醉方休。


那个时候H队还是在00后的带领下活力满满。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得浪彩活动,让本该老老实实待在广州分团的农燕萍孤注一掷从熟悉的地方来到陌生的上海,在那个top四起的H队代役。她第一次站在台上,手心冒汗的握着话筒心里默念无数次打好的草稿。


林舒晴那个时候第一次看到精致艳丽的农燕萍。比在排练房见到的不着边幅的那个人好看的不知道怎么用语言形容。站在前面的农燕萍微微鞠躬,刚好露出站在后面的林舒晴,她不动声色的换个表情,露出那个一如既往的傻笑。


可能是从那个时候,那个握着话筒站在前面微微鞠躬甚至紧张的冒汗的姐姐就这样走进林舒晴的心。


H队的零零后们包括粉丝都戏称林舒晴是大小姐。说她是迪士尼在逃公主,每次去迪士尼的时候就像回家。好吧,林舒晴握着手机上悄悄给农燕萍绑定的迪士尼年卡的时候偷偷点头偷笑。


就是回家了,怎么了?


哼,你们是不是都嫉妒我有姐姐。还是小小的342,许杨前辈摊着身子靠在张昕身上,那只小小的约克夏到处乱窜时不时的跑到小班跟前吓它一下,而那只跟主人极像的阿比只会高傲的撇一眼约克夏,然后就自顾自的舔毛。林舒晴坐在火锅旁边将手悄悄放在农燕萍怀里,然后半抱着农燕萍大声叫嚷。


当然被打了。打她的为首就是那个俗称氛围贵公子的袁一琦。


咖啡上的拉花漂亮极了,林舒晴盯着左看右看就连张昕领着所谓相亲对象进来都没发现。



3.


如果不是冯思佳那个ky精找上她,农燕萍绝对不想承认这是她攒的局,毕竟打着相亲的名义找前女友复合这事实在是太low了。张昕咖啡店的玻璃擦得晶莹透亮不见一丝灰尘,农燕萍在外面锁上共享单车的时候就这么觉得。毕竟这个玻璃都能看到自己的反光。


农燕萍低着头站在咖啡店玻璃外看着里面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眯着小眼睛一个劲的盯着拉花。小小的一只,就像她们之前养的那只叫小小的狗一样。


可爱,天真,让人放不下。


“这位女士,你是我今天的相亲对象吗?”


林舒晴绝对不承认她看着拉花看的正香甚至还在想着前女友,结果耳边突然冒出的前女友声音吓得她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一把子扯下墨镜把眼镜放在桌子上,深呼一口气。


“为什么是你?”


“冯思佳是不是框我?”


“这个亲本小姐不相了。”


墨镜勾在手上转了一圈又一圈,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却在下一秒亮起。手机上还是某一年一起去迪士尼的照片,晚上八点的烟花秀在城堡前亮起,带着可爱发卡的两人头靠着头看着被临时抓来的倒霉路人为她们拍照。回忆永远被留在那一刻,或者说,永远留在林舒晴手机上。


手机上的壁纸,甚至是13:14的时间都ky极了。林舒晴慌忙的拿上手机打算逃之夭夭,哪成想天公不作美。那杯不久之前被林舒晴夸着拥有漂亮拉花的咖啡被袖子一带,然后顺顺利利的溅了农燕萍一身。


农燕萍迅速脱下衣服塞到林舒晴手里,“你弄脏的,你记得洗。我的电话号码没换,微信你给我拉黑了,你把我放出来就行了。”


曾经的Z队正队一顿操作猛如虎,看的躲在柜子底下的冯思佳轻启朱唇恨不得立马冲出去对着农燕萍狠狠鼓掌。绝,太绝了。


如果不是林舒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该死的袖子轻轻飘动带倒了咖啡,又眼睁睁的看着咖啡自己一整个360°在空中大旋转然后溅到农燕萍身上,很难不说这是不是农燕萍设的局,就为了让她给她洗衣服。


大小姐咬牙切齿带上墨镜心里默念等出了店就把衣服扔垃圾桶。呵,至于农燕萍?自己去翻垃圾桶找衣服去吧。林舒晴打算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张昕把一次性手套摘下扔掉然后狠狠揉一把林舒晴再一次因为叛逆染得粉毛。


“小晴记得把地面打扫干净再走。”


“正好奶瓶难得来一次,你们正好叙叙旧。”


“反正你都退团了,还怕什么偶像包袱嘛。”




4.


也是,反正你都退团了。张昕轻飘飘的话砸在农燕萍心上,她低着头看着一地咖啡渍还有林舒晴手里那个半抱着的衣服认真思考今天这个局的必要性。


或许真的错了。


退团对林舒晴来说一直是件很遥远的事,哪怕那个时候H队支离破碎,为数不多的三期生渐行渐远,姐弟也走向新的公司继续她们的音乐梦想,林舒晴也没想过退团。林舒晴一直以为她能跟丝芭共进退,她能一直待在丝芭直到丝芭慢慢退出历史长河她也跟着丝芭一样消失在多彩缤纷的娱乐圈。


可是生活很会开玩笑。就像小时候看的春晚小品里面的台词一样。


你以为就是你以为?


H队的大家一直都称着袁一琦为少爷。林舒晴站在角落看着那个在光里的人唱着属于姐弟俩最后一场千秋乐。她知道,这个没比她大多少的人从十八岁起就背负骂名。即使这样,她还是说要成为大家的光。


生活中心的大门口,林舒晴看着农燕萍红着眼眶拿着外卖跟着队长与她和抱着箱子的袁一琦擦肩而过。


“小晴。”


“你要去找她聊聊啊。”


哪里有那么多遗憾,所有都会随着风吹散。


如果可以,林舒晴愿意称那个电话为林大小姐为数不多低头的经典电话。打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哪里会经常给别人低头认错呢?她记得那年娱乐寒冬,铺天盖地的清朗和危机四伏的疫情让一百多个小偶像难以维持生活。


于是公司开始整活。说是整活,其实不过是看上一年的最佳拍档为公司狠狠割了一波韭菜。看着农燕萍旁若无人的跟人亲密让明明自己才是正牌女友的林舒晴把一口银牙咬碎。反正两人都闹了别扭谁也不肯低头,那自然而然的报名了最佳拍档单人赛道。


行,你不低头,我也不低头。大小姐还是那个大小姐。幼稚到极点。不论是农燕萍还是林舒晴都在话筒递过来的那一瞬间在心里默念。


“我深思熟虑了很久,我想和你再来一次。”


你不是来撑场面的吧?——不是。


林舒晴听到台上台下轰作一堂的起哄声悄悄羞红了脸,她心知肚明年长许多的姐姐在害怕什么又在期待什么。美好的回忆很多时候都像邓紫棋那首歌里描述的一样。


美丽的泡沫,虽然一刹花火。


吵架来的如此迅猛。血淋淋的利益和冲突被口口声声说爱她的人完完整整剖析开来嚼碎然后放到明面上告诉所有人:你林舒晴的爱都是假的。


全都是利益。不带一点真心。


农燕萍在一瞬间也在真假中犹豫。宿舍小小的地方只有两只狗的狂欢,沉默在糯糯再一次不小心在地板上随意上厕所中爆发。农燕萍厌烦的将糯糯关到笼子里拿着卫生纸蹲在地上将纸盖在地上。


“那些翻牌是真的吗?”


林舒晴站着,看着一直捧在心上的姐姐蹲在地上颤抖着带着哭腔整理着地面。可她却什么也解释不了,只能低低的说着,那是一年前的,是以前我不懂事,我没有真的那么想。


又一次林舒晴站在台上背着农燕萍再一次把她的心拿出来告诉她她的真心。


“你是笨蛋吗?”农燕萍唾弃着,不知道在骂谁,从假装打电话的那一瞬间眼泪就不自觉的滴落下来。你是笨蛋吗?林舒晴?那么多人想看我们笑话,而你就真的傻乎乎的凑上去了。你是什么大笨蛋。


“你不要再骗我了。”泣不成声的声音顺着话筒传来,农燕萍第一次厌恶台下观众,没有一点眼力劲的起哄。


所有不甘与真假都在拥抱中和解。大小姐再一次找回她的姐姐。



5.


张昕咖啡店门口可谓是真的没有一点人烟。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要把咖啡店开在这里。林舒晴气冲冲的把地面打扫干净把拖把扔回杂物间就头也不回的出门口。如果余光没有撇到蹲在吧台里鬼鬼祟祟的冯思佳的话。林舒晴一定觉得这是不走运的一天。


但是,呵呵,看到冯思佳了。


林舒晴回头剁剁脚狠狠向冯思佳竖起鄙视的手势。这真的是烂透的一天。


“奶瓶,袁一琦和羊姐都告诉我,不能在同一个人身上跌倒三次。”


“因为所有东西都是事不过三。”


后来是怎么走散的呢。这条河里来的人走的人多得很,不变的永远都是她们这些人。很多粉丝说过河里不可逾越的是年龄。童话都是假的,只有现实才是真的。回忆不足以支撑柴米油盐也不足以支撑横跨在两人面前血淋淋的现实,比如说相亲。


再一次农燕萍禁不住家里的哀求被骗过去与所谓的相亲对象吃饭时,林舒晴只留下轻飘飘的字条,带着行李箱带着小小悄悄关上生活中心的门,头也不回的走向所谓自由。


你看,我还你自由了。我也跟你说对不起了。


农燕萍为了这次精心策划的相亲局特意染了个蓝色,联系到冯思佳将局设在张昕的咖啡店。她拿着衣服快速追上林舒晴,将小小的人环在怀里任由被咖啡打湿的衣服黏在身上。


热气呼在粉色耳垂上,差不多的身高让农燕萍感受怀里的人轻轻的颤抖。手越环越紧,压得林舒晴难受的不行。


她转过身来,看着一头蓝发带着金框眼镜假装成熟高知分子的农燕萍轻轻的笑了。


“你不要再骗我了。”


“不然我真的会头也不回的走了。让你再也找不到。”



6.


——冯思佳!


——小晴卟卟。


农燕萍把林舒晴环在怀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嘛,怎么还找小北算账。”


“我咽不下这口气。显得我好像很容易挽回一样。”


农燕萍挑眉,“不是吗?”


“那是因为是你。”




对不起许杨前辈,哪怕所有事情都是事不过三,我还是一如既往的扎进那个叫农燕萍的怀里。

关于前任总想当我妈

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下

我知道有很多人催,但是没办法

首先因为这个是很久之前写的,虽然大纲细纲都写了很多。

但是因为不可抗因素,比如学业等等,导致现阶段没那么多时间写。

没说一定会弃坑。

我的初衷是让大家都快乐。

另外现在疫情,天灾等等频发,希望大家都能好好享受生活,不要乱跑,平安喜乐。

【智颜片语】变暖计划

ooc预警

 @怪物不求救 逼着写,不太了解,随便看看就行

别骂我,我玻璃心😢



原来春天在接近,而人们在靠近。



1.


颜沁还在读高中甚至还是个悲催高三小甜妹的时候就听过邻家那个老喜欢拍vlog的姐姐说自己念得大学有个超级大的露天舞台,甚至每年都会举办超级盛大的迎新晚会。


作为一个睡得比狗晚起的比鸡早的祖国的希望,自然很盼望脱离书本苦海,考上邻家姐姐所在的大学去享受一番快乐的大学生生活。


颜沁在拿到录取通知书的一瞬间就在所有人的不可置信下把书本解开掏出书本干净利落的撕得干净。毕竟没有人相信顶着一张可爱乖巧甜妹脸的颜沁能做出这种“叛逆”的事情。邻家姐姐也是这样目瞪口呆的看着暴力小萝莉一把掏出红色录取通知书乖巧的眨眨眼睛。


夏天本来就燥热,更别提地处南方的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子罩在天上就差没把人活活闷死在里面。


暴力小萝莉的邻家姐姐手不离咖啡站在大门口四处张望,盼着颜沁下一秒就出现在面前好让自己快速完成任务然后去找自己的女朋友亲亲抱抱举高高来抚慰这炎热的夏天。


颜沁穿着lo裙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拎了一些有的没的。邻家姐姐上前接住小姑娘行李,像念rap一样快速介绍学校建筑,然后领着人走在行政楼旁边的小道上准备入学。


行政楼面前的长桌上歪七扭八的坐着一堆人,旁边尖叫着快要罢工的风扇将桌子上的文件吹得乱七八糟。趴在桌子上的人将手臂垫在脸上压出红印,口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出来。看得出早已和周公约会许久。


邻家姐姐上去一拍,张智杰猛地惊醒带倒了身边放的椅子。惊慌失措间,张智杰听到素有金毛之称的大四学姐温温柔柔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你们音乐系的小学妹,你办下入学手续。”一抬头便与穿着lo裙打着精致小伞笑的一脸灿烂的女孩对上。






2.


从小就被人叫“阿宅”的颜沁抱着电脑窝在床上看着宿舍门一开一合,然后一摘耳机目瞪口呆的看着只不过出去一会手里就拿了一堆子报名表的舍友。


白嫩的腿从上铺伸下来,小姑娘晃着小白牙指着冯思佳手里的传单和报名表,“这些都是啥啊。”


号称北皇,新媒体女王的冯思佳一甩头发,捻起手里的纸装模作样的往上一捧,“这些都是智慧。”


颜沁:???您没事吧??


“社团报名表。不会吧,小可爱,这你都不知道?”


冯思佳将报名表平铺在桌子上,嘴里念念叨叨的说。


“哦对了,你心心念念的迎新晚会说是在下周。”


迎新晚会如约开在学校那个露天舞台上。下午一群人神秘兮兮的围着空地搭舞台,颜沁拎着从食堂打包好的饭菜隔着铁栏杆看了一眼里面。硕大的空地,周围零零散散的摆着铁架子,旁边还孤零零的放着小飞机。以及那个站在舞台中间穿着黑色短袖挂着工作牌跟旁边人热情聊天的张智杰。


冯思佳将手环,荧光棒以及入场门票放在桌子上,颜沁看一眼就将它们好好的摆在一旁。


黄色的棒子亮起来,颜沁两眼放光的坐在位子上等着下一个节目开始,然后就看到舞台上站着下午那个穿着黑色短袖的人拿着话筒。


台下都在尖叫。


颜沁也在。


张智杰握着紫色话筒,轻轻拍一下话筒,然后将手放在唇边。她在示意大家安静。前奏从音箱里出来,张智杰坐在舞台前声音随着音乐传遍整个露天舞台。



看遍了日落

遮挡城市烟火

汹涌人潮中也能紧握

你筑起理想国

等待我的经过

再变成朝着我的彩虹

干涸的星球因为你的出现

长出柔软风景线

我会记得你眼中炙热的闪烁

用力将我包裹直到光找到我



颜沁听着身边人疯狂的尖叫默默的将荧光棒颜色调成紫色。


“颜沁,你以后恋爱想找什么样的人啊。”


“比我高的,帅的,唱歌好听的还有主动点的。”


“你好像若有所指,目的性很明确。”




3.

张智杰一直都认为自己是个主动的人。


这届大一新生刚入学的时候,主动要过去当志愿者帮助新生入学,主动帮那个金毛学姐安顿好她的邻居小妹妹让她快点去找自己的女朋友,主动帮那个穿lo裙的小姑娘搬行李。甚至还主动的把自己微信给她。


每日早安晚安好像都成了习惯,就连在那次搬完行李,张智杰气喘吁吁站在楼梯上看着颜沁手里的水偷偷咽口水,然后一本正经用手背抹抹额头上的汗,装作憨憨熊一样,不经意的说自己口渴了。


颜沁好笑的将背包口袋的矿泉水递过去,对面的憨憨熊带着脸上的红印子委屈的看一眼瓶子,小小声的说着我拧不开。仿佛刚刚手拎行李箱上楼的壮汉不是她一样。


张智杰接过小姑娘轻轻松松拧开的矿泉水吨吨吨就是大半瓶。


“好喝吗?”


小姑娘坐在行李上,笑眯眯的看着后背湿透了拿着矿泉水站在楼梯口狂饮的学姐。


“就矿泉水,有什么好不好喝的。”


迎新晚会的庆功宴被安排在第二天晚上,作为金毛学姐的妹妹自然也被拉过来了。颜沁尴尬的拉开门对上冯思佳的眼睛。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大大的眼睛满是疑惑。


“阿宅,这你就不懂了吧,我是主持人哇。”


颜沁:???那那天坐我旁边的是鬼吗?


“后来被刷了。”


一群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人很容易玩嗨,再加上那个杰尼龟狂热爱好者接走了自家金毛。一群没了大学姐管制的小鬼,闹腾的好像下一秒就能把屋顶掀了。冯思佳在一起干起老本行,大咧咧站起来嚷嚷着要玩游戏活跃气氛。


张智杰打开手里的纸条,弹脑崩一下。她将纸条放到冯思佳面前,“才弹一下?我能弹十下。”


最后倒也是在大伙没救了的眼神里伸出长手摁着颜沁的脑袋轻轻弹上十下。


颜沁笑着拉着张智杰的手走到角落坐下。



“颜沁,你以后恋爱想找什么样的人啊。”

“比我高的,帅的,唱歌好听的还有主动点的。”

“你好像若有所指,目的性很明确。”

冯思佳将纸条展开放回盒子里。她看着坐在角落拉着张智杰手不放,脸上笑的开心的不行的颜沁,心里好像懂了什么。



4.

张智杰确实是个主动的人。这一点真的没错。


迎新晚会后刚入学的大学新生终于开始上第一节课。所有音乐系的学生都知道,今年新生有个小姑娘个头不高长的可爱就连声音都是软软的。你问小姑娘什么,她都会想上半天然后用软软的声音回答。


这一下子就激起了同系全是单身狗的师哥师姐的兴趣。那群单身狗大咧咧的抱上一束鲜花把小姑娘堵在门口,起哄似的表白。


张智杰发誓,她就是打水然后路过,就看到她看上的小姑娘被同系一群糙汉围在中间,一整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站在中间手足无措。她捏捏衣角将水杯放在围栏上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却被朋友一把推进去。跟那帮起哄表白的单身狗并排。


仿佛她也参与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表白。


站在中间的女孩手足无措,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角落的张智杰。


张智杰一把夺过花在女孩转身的那一刻从女孩身后抱上她,将花送到她面前。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颜沁搂上张智杰,将头埋在肩头。刚刚那群闹腾着表白的单身狗瞬间一哄而散。只留下拿着花抱着女孩,手还在微微颤抖的张智杰。


“你...先把花收了。”



5.

颜沁在无数次冯思佳ky的眼神下气呼呼的要卸载微信的时候终于仰天长叹。她拿着手机,将聊天记录怼到冯思佳面前。


“谁在女朋友不舒服的时候只会说多喝热水啊?”


“谁在女朋友生气的时候只会说早点睡吧。”


“谁在女朋友早上元气满满的时候发早安只等到中午一条刚睡醒啊?”


“这种钢铁直女怎么拥有一个超绝可爱的女朋友的?”


颜沁越想越气,拿起手机一个微信电话就弹给那边还二丈摸不着头脑的张智杰,“就你这样的,是怎么拿下我的啊?”


前任总想当我妈

想了想还是发吧


第一章

 

袁一琦站在老总办公室门口,看着手里拿着的文件,心里只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都不带停顿的那种。

文件上面大写的《我们和好吧》简直字字挫伤袁一琦的幼小心灵。但是,一想到刚刚许杨玉琢那个人面兽心的模样,更是气的想冲进去打死她。

哦,我亲爱的姐姐,有你怎么坑自己的好妹妹的吗?

就这么直接把你自己亲爱的妹妹给卖了?

跟前女友上同一个节目,怎么着,是想让我当面给你表演一个大眼瞪小眼,还是希望我们俩给广大观众表演一个互扯头发的大型撕逼现场?

不是吧,不是吧,许杨玉琢,你就这么缺热搜?

“呵呵,不用说。我都想到网上网友的说法了。”袁一琦气的捏着文件杀到经纪人兼狐朋狗友洪珮雲那里。

“许杨玉琢是脑子进水了吗?”

“还是转性了?”

“莫非是因为我姐夫给她带绿色帽子了?”

袁一琦坐在桌子上,摸着下巴看着好朋友洪珮雲。吓得洪珮雲恨不得捂上这祖宗的嘴,让她闭嘴。毕竟这个饭碗,洪珮雲表示她暂时还不想丢。

“我的粉丝肯定心疼死我了。”

“跟前女友一个节目,造孽啊。”

洪珮雲看着坐在桌子上骚断腿的袁一琦推推眼镜,反驳到:“不会的,放心吧。粉丝只会说啊啊啊啊啊啊啊,磕死我了,好真好甜快结婚,我的cp复婚了。这类话。”

袁一琦挠挠头发,想了下,认真的说道,“好像是哦。”

“不对!洪珮雲,啊啊啊啊阿我要杀了你。”

经历了惨痛的心灵摧残的袁一琦很不要脸的问经纪人要了一个星期进行心里调整。毕竟以她的话来说就是,再不进行心里调整,到时候怎么赴死啊。

袁一琦能怎么办,她不能怎么办啊。签了合同的节目要上啊,我袁一琦付不起那个违约金啊,我袁一琦有钱吗?许杨那个人面兽心的,直接把后路给断了。呜呜呜呜,袁一琦抱着酒瓶坐在一个私密性极高的请吧里抱着调酒师小姐姐的腿哭诉着。调酒师小姐姐淡定的把她从腿上扒拉下去,熟练的打通了洪珮雲的电话,让她麻溜的滚过来接人。

洪珮雲从车上下来,刚走进清吧,就见鬼了似的揉揉眼睛,不是,这可能真的见鬼了。大晚上的,为什么看到沈梦瑶了?还抱着袁一琦。洪珮雲磨磨蹭蹭的走过去,很不要脸的凑上去听了几句。

“宝儿,好久不见啊。”

“宝儿,你穿的有点少啊。”

“宝儿......”

洪珮雲拿起手机,看一眼时间,吓得花颜失色,不是,这不是还没到做梦的时间吗?这这这,莫非就是当年分手闹得死去活的的小情侣,闹上热搜,闹得两家粉丝到现在水火不容的小情侣吗?

是我魔幻了还是这个世界魔幻了。

虽然但是,洪珮雲还是整理了下衣服,把自家艺人从她亲爱的前女友手里抢回来,“沈小姐,好久不见啊。”

沈梦瑶端起鸡尾酒,轻抿了一口,点点头,“小洪,确实好久不见了。”

“既然沈小姐,没什么事了,那我就先带着琦崽走了。”

沈梦瑶点点头,对着洪珮雲做了一个请的动作,然后就背过身去,“小洪,记得跟她说好久不见哦。”

 

第二天早上,袁一琦是被洪珮雲的连环call给吵醒的,气的袁一琦想直接把手机暴扣在洪珮雲脑袋瓜子上,并且怒吼,让你吵爷睡觉。

可是,下一秒,洪珮雲说的话吓得袁一琦口水呛住了自己。

“袁二琦!你给我起床。这都几点了?”

“综艺你是不打算要了吗?”

“还是说,那违约金你付得起?”

“所以,我让你发的宣传为什么不发。”

洪珮雲一通怒吼吓得袁一琦原地起跳。哦对哦,宣传。袁一琦从床头柜上面摸到手机,闭着眼睛打开微博。转发了最近at她的宣传。然后闭着眼睛一头载过去了。

然后,网上就炸了。

 

@袁二琦正牌女友:哦,宝贝真棒,宝贝新综艺,妈妈一定会多多支持。等等,宝贝,你是发错了吗?

@琦琦超绝可爱:老公绝美,老公上我。老公!你是不是被盗号了。

@瑶摇的:能不贴吗?有完没完,某家正主能不能独立行走?

@风中的猛瑶:抱走我们姐姐不约好嘛?现在什么玩意都能上综艺了吗?

@这是真的琦崽:楼上讲什么屁话,到底谁在贴?难道不是你们家正主在贴我们家姐姐吗?@拐一个绝美瑶:不是不是不是,我没看错吧,我的cpszd!

@致命小甜心:纯路人,这是当年因为分手上热搜的那一对吗?

@拐瑶是真的:是的是的。我的cp是真的,呜呜呜呜,激动的我想绕着操场跑十圈。

@拐瑶复婚单身五十年:绝美爱情,入股不亏。

@夹娃娃机:楼上id有点狠啊。

 

洪珮雲头要秃了,洪珮雲气的摁着心脏,就怕一个不顺人就这么过去了。

洪珮雲亲自到方山那边的半山腰小别墅去逮闹事的小祖宗了。哐哐砸门,拉椅子往门口一坐,就等着袁一琦自己送上门来了。

袁一琦揉揉鸡窝头,听着门口自家经纪人暴怒的声音。

“袁二琦!你上热搜了,你知道不?”

热搜,什么热搜?

“我现在影响力这么大了吗?上个综艺就能上热搜?”袁一琦臭屁的点点头,顺手拍拍洪珮雲的肩,“好兄弟,干的漂亮。”

“漂亮个脑袋瓜子。你转了沈梦瑶的微博,还是用的大号。”

袁一琦吓得瞬间清醒,手忙脚乱的把手机解锁,快速切换小号点进微博。

 

热搜前几名的大字差点刺瞎袁一琦的狗眼。

#袁一琦 沈梦瑶# 爆

#袁一琦转发沈梦瑶微博# 沸

#我们和好了#  沸

#期待# 热

看着这些热搜,袁一琦只觉得两眼一黑,手颤颤巍巍的点开第二个。

@袁一琦是袁二琦:期待~【奥特曼】//@沈梦瑶:非常期待《我们和好了》,明天不见不散哦。【比心心】

 

偶凑,完蛋,窒息了。怎么就该死的手一贱转了前女友的微博呢?“那个,兄弟啊,我睡懵了。真的是睡懵了。”

“呵呵,好的,你手机没了。”

“至少在开拍前,你手机没了。”

“不是啊,兄弟,你要这么想,是不是,我这不是给咱们节目提供一个免费热度嘛。”

“再说了,网上评论也还行啊。”

“嗯嗯,是还行,kyj磕生磕死。单推恨不得手撕对方。”

洪珮雲推推眼镜,根本不想管那个想撞墙的人,“哦对了,昨天我去接你的时候,遇到沈梦瑶了。她让我跟你说好久不见。”

 

袁一琦是三年前从一档选秀节目出道,跟沈梦瑶,郭爽,林舒晴,将舒婷四个人组成当时火爆全网的五人小组合sky five两年限定团。说来也巧,当初袁一琦就是抱着玩玩的目的死缠烂打了自家姐姐许杨玉琢,死活要报名《闪光少女》这部大热选秀。谁曾想呢,袁一琦居然还占了个出道位。每次说到这个,袁一琦都觉得自己绝对是老天赏饭吃。

沈梦瑶是队长,也是当年的c位。这个团一经出道火遍大袁南北,而作为队长的沈梦瑶变得异常忙碌起来,忙着喊袁一琦起床,忙着喊袁一琦排练。

一来二去,甜甜的爱情就诞生了。

毕竟袁一琦是故意赖在床上等着自家队长过来喊自己起床的。如果队长能给自己换衣服喂饭,那感情更好了。

至于是谁先心动的,袁一琦一直觉得是自己。那是在一个极热的夏天,少女偶像的身材管理让她们不得不抛弃火锅,烤肉这类美食。

袁一琦记得,那天晚上她蹲在沈梦瑶的床边,可怜兮兮的看着沈梦瑶。沈梦瑶没法,只得背着经纪人,瞒着队友,把自己和袁一琦在大夏天裹得严严实实的去了一家火锅店。

沈梦瑶在袁一琦的质疑下点了猪脑,点了鸭肠。

火锅店开着空调,袁一琦和沈梦瑶坐在私密的包间里,快乐的享用着美食。碗被袁一琦打翻,袁一琦被红油溅了一身,身上白花花的衣服变得脏乱。

沈梦瑶看着袁一琦突然笑了。

拿起湿毛巾就往袁一琦身上扔,一点点的给她清理干净。

袁一琦记得,那天光巨好看,就那么洒在沈梦瑶身上,那小嘴一张一合的,看的袁一琦雌性荷尔蒙只往脑袋上冲。

事实上她也这样干了。

袁一琦摁着沈梦瑶,把嘴往沈梦瑶嘴上一摁,“队长大人啊。要不要跟我来一场绝美爱情?”

后来,后来两个人在一起了。

袁一琦发誓,以前觉得这是绝美爱情,实际上这是绝美孽缘。

 

袁一琦靠在门口,哭丧着脸看着洪珮雲,“等等等,昨天接我的不是你吗?”

洪珮雲抖着腿,屁股没从椅子上挪开来,还非常不要脸的点点头,“是我啊,但是我去的时候确实是沈梦瑶抱着你啊。”

“哦对了,你还抱着人家喊妈呢。”

“袁二琦,你可以了哦,这是什么爱好?抱着前女友喊妈?”

“这是你们年轻人的情趣吗?”

袁一琦磨磨牙,是个鬼的情趣,这玩意叫孽缘。

“热搜你打算怎么办?”

“不打算怎么办啊。不是你说的吗,免费给节目做宣传了啊。”

离谱,太离谱了。袁一琦觉得她来这个世界上就是被溜着玩的吧。没一个省心的。

 

 

第二章

 

生活就是早上刚过六点就被洪珮雲派来的小助理喊醒,然后被打包扔到车上。司机一看人到齐了,立马驱车前行。

钱钱是袁一琦的新助理,小姑娘长得可可爱爱的,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据说还是袁一琦多年来的老粉丝。洪珮雲知道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后了,她指着袁一琦的鼻子,说着袁一琦何德何能能吸引这样可爱的小粉丝。

小助理那都好,就是长了张嘴。

“拐哥,洪爸爸说了,让我看好你。”

“所以你不要背着我找妈妈。”钱钱从手机上抬起头,看一眼摊在旁边装死的袁一琦。手机还停留在拐瑶cp超话的首页。

袁一琦一听,立马坐直身子,“找什么妈妈?”

“找你沈妈啊。”

偶凑,沈妈?该死,那是脑子有问题的前任好吗。

袁一琦坐直身子,一本正经的对上小助理的水灵灵的大眼睛。

“停,stop,那是我坟头都可以长草的前任好吗?”

 

沈梦瑶好不容易放了个假期,生性文静的她喜欢一个人窝在家里学学摄影拍拍照片看看书养养花草,虽然养的花草全死了。

除夕从猫窝里巴巴跑出来,嘴里还叼了个小球,看到沈梦瑶坐在窗边就一个劲的往她身上蹭。

沈梦瑶弯腰一把抱起除夕,整个脸埋在除夕身上蹭着。

除夕全名叫袁除夕,是一只可爱的金渐层弟弟。

顾名思义,除夕姓袁,名除夕。是袁一琦在除夕那天挑的送给沈梦瑶的。说到这事,沈梦瑶就气的牙痒痒。

沈梦瑶的生日是在八月中旬,那是一个火热的夏天,也是两个人在一起一年半左右。从那以后袁一琦就策划着送她一只猫猫当生日礼物。于是袁一琦在除夕节前后挑了除夕,打算送给沈梦瑶当过年礼物。结果好巧不巧,没过几天,两个人的小打小闹被有心人有意放大,直接被闹上了热搜。

沈梦瑶还记得,那一天全网震惊。

@突突突突突突:wocwoc直接zhem好吗

@哎呦有言曰:这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女权为上:沈梦瑶滚出娱乐圈好吗?家暴一生黑。

@晨晨是小坏蛋:脱粉了,以前就觉得沈梦瑶不是好东西。果然被爆出来打女人了。宁自己也是女人好吗?哪来的bi脸。真的无语,以前是她粉丝的时候还知道她收人礼物。真是无语她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还立温柔人设。

@瓜瓜不是呱呱:在团恋爱,偶像失格行为啊。这还不封杀吗?真是恶心。

@件半夏:同性恋,恶心死了,快滚出娱乐圈吧。

@瑶瑶一生追:不是吧不是吧,都什么年代了,大清早亡了,同性也合法了。怎么上面还揪着不放呢。恭喜姐姐远离渣女。

......

 

袁一琦拖着行李箱,两人共有的或者袁一琦为了装扮宿舍买的东西都没带,只是把自己那堆游戏机带走了。

沈梦瑶坐在床上哭着让袁一琦快滚,让袁一琦把属于她的东西拿走。

袁一琦站在门口,逆着光看着沈梦瑶恶狠狠的说:

“沈梦瑶,就是我死了,你也要给我记住我。”

结果几天后,也就是除夕那天,一只可爱的金渐层弟弟就被放在了门口。除夕被装在礼盒里,身边还有一张纸条,上面是熟悉的笔迹:

除夕节挑的,就叫除夕吧。

沈梦瑶捂脸,看着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像袁一琦的除夕一阵无语。

当初分手的矛盾其实很搞笑,就是因为袁一琦天天抱着她的宝贝游戏机,根本不管她亲爱的女朋友。沈梦瑶耍着小脾气,毕竟人都会累,更何况她简直就是个老妈子,养了一个没长大的娃,还要管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沈梦瑶控诉着袁一琦昨晚上又没有扔掉垃圾。可谁知道呢,袁一琦耍着熊孩子脾气,一点就炸。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

“分手。我要分手。”

“过不下去了!”

袁一琦站在门口嚷嚷着,沈梦瑶坐在床上哭着。

然后,就被有心人闹上热搜了。

沈梦瑶现在想想那些离谱的热搜都觉得闹心。

#沈梦瑶 袁一琦 在团恋爱#

#偶像失格#

#分手 家暴#

沈梦瑶甩甩脑袋,又用手敲敲脑袋,把这些不好的回忆赶出去。然后抱着除夕站起身来。

“除夕~妈妈去逮你另一个妈妈了哦~”

除夕很配合的喵~一声,沈梦瑶把除夕放下,拍拍它的小脑袋瓜,让它自己玩去。然后就起身去收拾行李。

袁小拐,你觉得你能逃得了吗?

 

《我们和好了》是一档让小情侣和好的综艺,采用真人秀的拍摄。有三队固定嘉宾组成,这三组嘉宾将被无良导演扔到几个不同地方,假扮新婚夫妻,以此来骗过周围邻居,然后由全网直播通过观众打分。三队固定嘉宾全是请的真实分手而又有希望旧情复燃的大热becp,要不就是早就背着粉丝悄悄复合打算惊艳所有人的。总之像袁一琦这样被逼过来的,简直就是独一份。

光是全网直播这一点就让袁一琦觉得窒息,简直不要太离谱好吗。更何况还要跟前女友躺一张床上,真的是更加离谱了。

袁一琦摊在车座上,用台本捂着脸思考人生。心里不断地骂着许杨玉琢。

钱钱坐在前面副驾驶剥着橘子,时不时的往嘴里扔着橘子瓣。“老板,不要怂。”

“不就是一张床吗?怕什么,又不是没见过。”

“确实都见过了...那也很尴尬好不好。”

钱钱撇着嘴,打开手机不断打字。

@拐的瑶瑶真好看:据知情人士爆料,复婚有望。无图无料,爱信不信。

拍摄地到底是在本地,车很快就到了拍摄现场,也就意味着从现在就要开始直播了。袁一琦迈着大长腿从车上下来。节目组的地方选的很好,分配到她们两的是林市郊外的一个小村子。而她们两住的地方就是全村最好的那栋小房子的旁边——那个仿佛经不住风雨摇摆的老房子。

袁一琦看着豪华小别墅,心里一阵激动。“导演,那是不是我们的房子。”

跟拍导演抬抬眼镜,卷着大喇叭,看一眼还在傻笑的袁一琦。呵呵,手往旁边一指,“喏,看到没,那个是你们的。”

“是不是很豪华?”

“哦对了,小王,把袁老师电子产品还有零食都给卸下来。”

沈梦瑶比袁一琦要到的早。走之前把除夕托付给了自家经纪人戚予珠那里,沈梦瑶临上车之前还抱着除夕好大儿好大儿的喊着。

结果到了这里,只是看了一眼破房子,就立马抛下自家儿子,心里只想着怎么追到儿子她妈了。

袁一琦拖着行李心不甘情不愿的踏进满是灰的房子,沈梦瑶就蹲在窗户口,她手里还拿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在糊着窗户。

“你...不是坟头长草了吗?”

沈梦瑶:???

网上经过前几天袁一琦那么一闹腾,蹲在直播间的人只多不少。一时间网上弹幕炸了。

【我笑死了好吗,袁一琦是什么喜剧人?】

【是不是很豪华,能让我笑一年。】

【神特喵的坟头长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儿子真傻。】

【老公好帅。老公正面up我......】

【姐姐好漂亮,姐姐人美心善呜呜呜呜,蹲在地上好温柔。】

【拐拐问着导演的话充满了小心和卑微。】

【导演太坏了,谢稻给我儿子和女儿换好房子,看孩子馋的。】

【妈妈,我的cp见面了,同框了。】

【好担心我宝贝女儿,跟这种人待在一起不会被打吧。】

【????楼上你是不是有那个什么大病?】

 

沈梦瑶还是蹲在地上,在袁一琦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白她一眼,紧接着咬牙切齿的问:“什么长草了?”

袁一琦灰溜溜的看一眼沈梦瑶,就鬼鬼祟祟的跑去房间里放行李了。

房里倒是比外面好多了,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墙角孤零零的摆着一张桌子,旁边歪歪扭扭是两张缺胳膊断腿的小木凳子。在旁边就是整个屋子唯一像样的家具了,一张双人床,后面墙上还板板正正的贴了囍。

袁一琦心突突的跳:这是我们和好了?这是我们下葬了吧。天要我死,我不得不死啊。

好在从卧室出来往左转沿着小路走就是一个不大的院子,一只大黄狗被栓在院子里,看见袁一琦来了还汪汪的叫两声。袁一琦喜的扔下刚刚看见房子的悲伤,快乐的奔向大黄狗,快乐的跟大黄狗在院子里撒欢。

 

第三章

 

袁一琦抱着大黄狗在后院里撒欢,沈梦瑶为了防止蚊虫叮咬一直在对着窗户下手。太阳慢慢的落下去,两人一狗看上去十分和平,至少说没有那种世界大战。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导演组送来任务。

“两个人相互合作,做一顿晚饭。菜和调料放在厨房的灶台上了。”沈梦瑶拿着手卡,语调温柔的把任务读出来。做一顿晚饭?行吧,那先把熊孩子逮回来。

沈梦瑶顺着小路走到后院,阳光洒在小路上,天一点点的变暗,只剩下模模糊糊的人影和一只大黄狗。

“袁一琦。有任务。”沈梦瑶一个人冷冷清清的站在小路上看了一会才出声。

袁一琦玩的正嗨,突然听到这句声音吓得一激灵。连忙爬起来抖抖身上的灰无措的看着沈梦瑶。沈梦瑶扬起手上卡片,“有任务。”

“要我们一起做。”

“不是吧。自己做饭?”袁一琦站在厨房看着放在灶台上的菜,心情异常复杂。她走上前捡捡菜品。不一会就两眼放光。

肉!有肉!

我的快乐来了

沈梦瑶拿起盆子倒点水然后麻利的往立马扔点菜。“会做饭吗?”

“不会。”袁·理直气壮·一琦。

但很快,袁一琦反应过来,问这话的是沈梦瑶,也就是在袁一琦心里已经坟头长草的那种。面子能丢吗?面子不能丢。袁一琦挺直腰板,手里抓着菜:“不对。会。”

“反正能不能吃就不一定了。”

......

“那你滚一边玩去吧。别碍事。”

直播里还传来后院大黄狗的喊叫,在袁一琦听来就是自己的好兄弟在嘲讽自己。袁一琦背着沈梦瑶对着摄像头做个假笑:“为什么大黄也在笑我?明明下午还跟我拜把子了。”

同时网上弹幕也笑疯了,当然,两人的单推除外。

【正吃着饭呢,看到这里直接把饭喷出来了。】

【没看节目之前没想到这么搞笑。】

【袁一琦是什么喜剧人啊?相声团在逃人员吧。】

【纯路人,这就是小情侣吗?哈哈哈哈哈哈哈也太搞笑了吧。】

【服了,袁一琦老对姐姐翻白眼,真让人无语。】

【呵呵,沈梦瑶做饭能吃吗,别把我儿子毒死了。】

【滚,爱看不看,别败坏路人缘。】

【所以,跟大黄拜把子到底怎么是什么脑回路。】

【许总:等等,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弟弟???】

【沈梦瑶真的好好,又温柔还贤妻良母。】

【有画面了,有画面了,kswl,这是什么臭屁小孩x温柔姐姐。】

 

沈梦瑶拿着淘好的米往电饭锅上一扔,就去起锅烧油。

“将猪肉洗净切厚片,红辣椒洗净切片,木耳、青菜心洗净切块,葱姜切丝。炒锅注油烧热,下入葱姜丝爆锅,随即倒入肉片翻炒至熟,加酱油、盐、料酒、辣椒、木耳、青菜心翻炒,用水淀粉勾芡,淋上熟油,出锅即成。”

“如果没有这些配菜的话也可以换成其她的。”

破旧的老房子里只有一盏昏暗暗的小黄灯,暖暖的灯光打在沈梦瑶身上再配上她软软的声音真的是让屏幕前的大家感受到一个暴击。

“袁一琦。”

“会洗碗吗?”

沈梦瑶在做饭间隙扭头看一眼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的袁一琦问道。

“会。”

“那你去把碗洗了。”

很快,三菜一汤出锅,米饭也蒸好了。沈梦瑶解下围裙随意甩在椅子上,“去洗手,然后吃饭。”

袁一琦难得的听话,什么话也没说就去乖乖洗手吃饭了。

肉,有肉!

桌子上摆了农家小炒肉,还有辣炒香肠,还有一盘绿油油的菜。袁一琦看都没看那盘小青菜,只是对着两盘肉流哈喇子。肉啊,爸爸,是肉啊。呜呜呜,袁一琦激动的快要流下泪水了。想都没想就抱起碗吃饭。

沈梦瑶全程只对小青菜下手,就没见她碰过肉。袁一琦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她叼着肉抬起头来,“队长你不吃肉吗?”

“做女团,要注意身材管理。”

“嗷~”袁一琦遗憾的狗嚎一声,就在沈梦瑶刚要感叹孩子大了,终于知道心疼人的时候,只见袁一琦快速的把两盘肉扒拉到她跟前,“既然你不吃肉,那就都是我的了啊。”

沈梦瑶:呵呵,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这顿袁一琦单方面愉快的晚饭很快就结束了,袁一琦抱着剩的饭菜迈着快乐的步伐走向后院,“大黄,吃饭。”

大黄摇着尾巴从窝里跑出来,袁一琦蹲下来摸着大黄的头。嘴里叨叨着快吃啊。后院只有卧室透的一点点的光,袁一琦甩甩蹲的发麻的腿从地上站起来,然后逆着光慢悠悠的从后院走向卧室。

卧室里,沈梦瑶拿着报纸往地上铺。

袁一琦站在门口,看着沈梦瑶,暗自点点头。嗯,真好看,不愧是我。我眼光真的蛮不错的。沈梦瑶蹲在地上,像是感受到袁一琦赤裸裸的目光,她抬起头来对上袁一琦的眼睛。脑袋一歪,“在这里干嘛?”

袁一琦也是没有想到沈梦瑶突然回头,吓得身子一抖,脚差点踩空,整个人扒住门框才勉强站住,脸却是已经通红。

“没,想问你在哪洗澡来着。”小袁同志扒着门框稳住身子后快速冲向行李箱把自己的洗漱用品拿出来。

“在那个厨房旁边。”

“哦。”

袁一琦使用遁地术,快速跑了。洗完澡的袁一琦蹲在床上感叹人生,哎呦舒服,这软乎乎的大床啊。

沈梦瑶拿着东西进来,手上还有刚刚弄东西的灰,也没有管床上的人,就是把东西一放拿起柜子上的矿泉水就开始猛喝。

“队长,队长。导演做人了!”袁一琦看见沈梦瑶眼睛一亮,噌的一声从床上爬起来,指着床上的蚊帐说,“导演做人了,居然给我们按蚊帐了。”

“是不是担心我们被蚊子咬。也是,毕竟我袁一琦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被咬破相的话简直就是娱乐圈一大损失。”

“就是吧,这颜色有点丑。”

“这就是老男人的审美吗?为什么整了个大红色。土死了好吧。”

“还好被单没有用的大红色。”

沈梦瑶喝水的手一顿,手不自觉的捏着瓶子,然后对上袁一琦的眼睛,幽幽的说,“蚊帐,我按得,颜色,我挑的,窗户,我修的。”

“请问,袁大小姐有什么意见?”

Ok,好的,没有意见,宁当我刚刚在放屁就行了。

俗话说的一点没错,拿人的手短吃人的嘴短。好的,寄人篱下,我袁一琦忍了。

不忍怎么办,还能在广大观众面前上演全武打吗?呵,愚昧。

小孩子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沈梦瑶看着无聊到在床上打滚的袁一琦,拿起洗漱用品关了灯就往洗漱间走去。

水温刚刚好,沈梦瑶脱了衣服站在淋浴头下面,把整个人泡在水里,不冷不热的水淋在身上,唯有舒服二字。事实证明舒服是短暂的,快乐也是短暂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sos。”

“沈梦瑶!”

“你在哪,我再也不骂你了。”

“救救我!”

整个直播间被袁一琦的喊叫声充斥着,沈梦瑶洗澡的手一顿,满头的泡泡此刻显得非常多余。小祖宗这是又干什么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杀猪了呢。沈梦瑶一边感叹着自己老妈子的命一边快速把身上冲洗干净,随意换了套衣服就急匆匆的冲去卧室看一下小祖宗。

“怎么了?”沈梦瑶站在门口,深吸两口气,然后放慢步伐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走进去。

袁一琦抱着被子把自己缩成一团,听到沈梦瑶的声音吓得从床上弹起来,手脚并用的爬出帐子然后躲到沈梦瑶身后。

“不是说我坟头长草了吗?”

袁一琦哆哆嗦嗦的指着蚊帐后面,发挥她的戏精本精。只见她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泪水,手颤颤巍巍的指指那个地方。

“哎呦,这种生死关头就不要介意这种小事了好吗?”

沈梦瑶挑挑眉毛,理都不理在旁边就差在地上打滚卖萌的人了。直径走到旁边,啪叽一下把灯打开了。

“你怎么把灯打开了?”

“跑了怎么办?”

袁一琦说着,从床边一下子跳到门口,死死扒着门框,说啥都不放手。

“啥呀?什么跑了?”

“就是那个有着红色眼睛的可爱小动物。”

“啊啊啊啊阿,它还在叫。救命啊。”

沈梦瑶绕到后面,半手掌大小的蝙蝠趴在帐子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时不时的发出叫声,说真的,沈梦瑶真的以为这是只死的蝙蝠。

沈梦瑶不管身后袁一琦在干什么,只是从行李箱里掏出皮手套戴好,徒手抓住蝙蝠装到袋子里,然后从袁一琦面前走过。

袁一琦拍拍小心脏,嘴里还嘀咕着这女人怎么这么勇猛呢,下一秒就被眼前的东西吓的从地上跳起来,就差冲去后院跟自己刚拜把子的好兄弟大黄一起住了。

沈梦瑶拎着透明袋子,走到门口的时候把袋子举到惊魂未定的袁一琦面前,然后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你是说这个可爱的红色眼睛小动物吗?”

袁一琦:?????您做个人可以吗?

您是不知道刚刚在黑暗中玩手机玩的老开心了,然后被小可爱声音吸引,往上一看就是这个有着红色眼睛的小可爱的快感。

行了,我害怕还不行咩。您是猛女,我是萌妹。

沈梦瑶拎着袋子到院子门口,黑暗中摇摇欲坠的大门上还有几个飞行的无人机。沈梦瑶勾勾嘴角像是在嘲笑刚刚袁一琦的反应,然后打开袋子把红色眼睛的小可爱放走了。

 

本来安安静静的刷着姐姐盛世美颜的弹幕也因为这个晚间小插曲直接笑开了花。

【儿子,你是瓜啊。支棱起来行吗?】

【我笑死了,和红色眼睛的小动物对视,这是什么魔鬼夜晚。】

【呜呜呜呜,心疼自己儿砸。】

【姐姐人设崩了吧,说好的温柔可人大姐姐呢?你给这徒手抓蝙蝠?虽然姐姐的样子很帅,但是我还是想说,呜呜呜呜,节目组还我温柔姐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本来都打算睡觉了,突然想起来看一下漂亮姐姐在睡觉,结果这笑的我直接清醒了。打算起来再刷两套卷子。】

【袁一琦:呜呜呜呜,我要回家!】

【果然我的cp就是最diao的。】

【高举瑶攻大旗!】

 

 

第四章

 

《我们和好了》是一档致力于小情侣和好的综艺,采用全网直播,讲究绝对公平公正,没有任何内幕,绝对没有灌水投票。首先感谢小情侣用了都说好的爬爬买房网,还要感谢夫妻俩用了没有任何吵架想法的凉凉装修网。

早上还没有完全清醒的袁一琦被节目组喊醒,心不甘情不愿的打开窗户站在那里念着广告词。明明是一段慷慨激昂的广告词愣是被袁一琦念得毫无波澜。

沈梦瑶在床上伸个懒腰,看着袁一琦面无表情头上还有几撮呆毛的样子心里发笑。早上沈梦瑶是被袁一琦一脚蹬醒的。袁一琦睡没睡相,坐没坐相,起床气还贼重。沈梦瑶醒来的时候,袁一琦像树懒一样抱着沈梦瑶就是不动,腿缠在沈梦瑶身上,毛茸茸的脑袋还像以前一样缩在沈梦瑶脖颈处。

有这样的好机会,沈梦瑶当然不会放过,她收了收胳膊,再次睡了过去。再一次醒来就是被节目组的动静吵醒了。

念完广告词的袁一琦像个僵尸一样直愣愣的走到床边然后一头倒下。动作那叫一个一气呵成。沈梦瑶理都没理她,起床然后麻利的拿着衣服走进洗漱间。

沈梦瑶换好衣服从洗漱间走出来,袁一琦已经躺在床上打起呼了。然后沈梦瑶眯起眼睛,对着袁一琦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起来了。”

袁一琦丝毫没有动静,只是翻了个身子继续进入香甜梦乡。

沈梦瑶:???

“袁一琦,起来,有任务。”

床上的人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沈梦瑶拖着下巴站在床边看了一会,然后俯下身子趴在袁一琦耳边。“袁二毛,起床了。”

效果是有的,袁一琦从床上弹起来,一头自来卷炸起来,“沈梦瑶!”

“我说过多少次了!”

“不要喊我小名。”

本来沈梦瑶声音就小,大家也是没有听见。再加上早晨直播间人少,知道这事的寥寥无几。结果好了,被袁一琦一嗓子喊出来,直接送上了热搜。

 

#袁一琦小名#   爆

#沈梦瑶喊袁一琦小名#   沸

#ttl#    沸

 

@哈哈哈憨憨:来来来,无奖竞猜,袁一琦小名到底是什么呢?

@还堵车哦:不是,这声音也太小了吧。有没有朋友会唇语的?

@哦口红色号呢:不是,导演组能不能把这个放出来?小名到底是什么啊,急死我了。好想知道。

@好上加好的:甜死我算了,ttl,发出kyj的喊叫。这是我不付费能看的吗?

@kyj一号:ttttttttttt死我算了。这是什么绝美画面。

@某特不知名写手:姐姐俯下身子含住不愿意起床的袁二琦的耳朵,“宝贝,起床了。”袁二琦翻了个身子死活不愿意动弹。姐姐用唇摩挲着袁一琦的耳垂:“XX,你再不起床,姐姐早餐就是你了啊。”

@苯磺酸钠:楼上这么会写就出书吧。不是你写的我不看。

 

洪珮雲抱着手机走到许杨玉琢办公室,里面的女人坐的一本正经。作为从小长到大的好姐妹,洪珮雲知道这个人估计又在想着什么法子坑自家妹妹呢。

“许大毛,二毛上热搜了。”

洪珮雲说完这话,火速逃离办公室。许杨玉琢拿着文件砸在门上,“洪珮雲!你工资没了。”

 

袁一琦顺顺脑袋上仅存的几根刘海,穿上大拖鞋提着篮子就跟着沈梦瑶迷迷糊糊的出门。后院里大黄狗跑到门口冲着袁一琦喊。

袁一琦一激动,把篮子往后一扯就抱着大黄狗:“好弟弟,你哥哥我好惨好惨。”

“吃不饱,睡不暖,还要受个老女人折磨。”

沈梦瑶提着篮子走在前面,时不时的顿顿脚步,生怕某个小祖宗没有跟上步伐。结果只听到一声响,然后就是袁一琦抱住大黄狗哭天喊地的声音。

沈梦瑶绕到袁一琦后面,一巴掌拍到她背上。

“你说谁是老女人?”

“嗯?”

这一下吓得袁一琦原地起跳,然后就是抱着篮子疯狂逃窜。看的沈梦瑶在后面直乐呵。呵呵,这么久过去了,也还是这个破胆子。

袁一琦抱着线索卡,左看看右看看也没太看懂这卡上的字写的是什么意思。
???感谢老年人喝了都能爬99楼的棒棒牛奶。
什么99?
为啥要祝我99?
袁一琦脑袋上几根呆毛支棱起来,顺着袁一琦圆滚滚的小脑袋瓜倒在一旁。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
“沈梦瑶!我看不懂。”袁一琦把篮子撇一边站在大马路上鬼喊。
沈梦瑶转过身来快步走上前去撇一眼袁一琦手里的任务卡。然后,一个白眼快翻上天了。
“你是不是蠢。”
“任务在反面。”
哦。袁一琦挠挠脑袋,把任务卡反过来。
【请两位找到田间稻草人获取钥匙。】
沈梦瑶看袁一琦还站在那里,敲敲她的小脑袋瓜。温柔的说,“走啊。”
袁一琦立刻跟见鬼了一样,从地上蹦起来,然后抖抖索索的指着沈梦瑶,“你你你,你有病啊!”

“为什么要破坏我本体?”

沈梦瑶扶下额头,一脸无语的把那个在原地乱蹦鬼喊的小孩拽到田间。

所以,当初以及现在到底为什么眼瞎看上了这么个玩意??

任务卡上的田地不好找,袁一琦跟着沈梦瑶拐了很多个弯弯绕绕才从村后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一个看起来有个稻草人的小田地。

袁一琦搬着不知道从那个犄角旮旯里翻出来的儿童望远镜架在头上,翘着兰花指看了老半天然后指着远处歪歪扭扭的稻草人。

“喂!在那了。”

沈梦瑶站在旁边,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然后抬抬脚准备跨过这个看起来全是泥的地方。

远处的稻草人歪歪扭扭的斜在田里,偶尔还有几只鸟飞过来,沈梦瑶看一眼早上刚穿的小白鞋满是泥泞,犯了难。

“袁一琦!”沈梦瑶头一勾就看见那个小祖宗蹲在地上扒拉着草,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沈梦瑶。

沈梦瑶指着远处的稻草人,“你去拿线索卡。”

袁一琦一听从地上跳起来,“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家务我做的,饭我做的,蚊帐我搭的,红色眼睛的小可爱我抓的,你晚上乱蹬的被也是我盖的,你干啥了?”

“让你去拿个线索卡你还不乐意了。”

袁一琦越听越离谱,吓得一下子飞过来捂住沈梦瑶的嘴,“姐姐姐,我去还不成嘛,您老在这坐下,小的这就去拿任务卡。”

远处的稻草人歪歪扭扭的斜在田里,偶尔还有几只鸟飞过来,那稻草人的脸上好像还带着笑,袁一琦眯着近视眼使劲瞧着稻草人也没看到什么东西,只得默默自己圆圆的脑袋瓜一步一步艰难的在满是泥的地方走着。

走近一看才知道,这哪是什么稻草人,一个塑料薄膜盖在木头上。

我是怎么看出它冲我笑的???

袁一琦气的把儿童望远镜往田里一扔。

“这不是稻草人!”

“你个恶毒女人!骗我!”

袁一琦拎着从泥里抛了好久才提溜上来的儿童望远镜从田里走出来。沈梦瑶就拿个扇子靠在树下扇着风。

“我骗你?”

“不是你说的稻草人吗?”

“怎么变成我骗你了?”

几经周折,两个人才找到就在家门口的稻草人。

【任务:陪邻居老奶奶。”】

 

 

【我笑死了,老女人,儿子你是真不怕被打啊。】

【看任务卡看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还把老年人喝了都能爬99楼的棒棒牛奶看成祝她99。我笑死了好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袁一琦就差把复婚写脸上了吧!】

【楼上滚啊!让你儿子离我女儿远点行吗?我女儿看得上你儿子?搞笑。】

【谁看不上谁啊?你女儿我们拐妈还看不上呢。你儿子莫名其妙就说我女儿老女人,有什么病吧。】

【纯路人:感觉楼上两妈好甜啊。】

【w妈ttl】

【黑喵ttl,发出kyj的声音!】

【瑶姐是1吧是1吧,给拐子大半夜盖被子,呜呜呜呜,这该死的爱情。】

 

 

第五章

 

隔壁老奶奶就是袁一琦和沈梦瑶住的这套房子的主人。

一个失孤的老年人。

节目组递上任务卡。袁一琦眯着眼睛看上面的字,认了老半天才看懂。

???为什么还要我给老奶奶做饭?

不怕出什么事吗?

袁一琦地铁老人手机看了好一会,“救命!沈梦瑶,沈妈!救救我!”

沈梦瑶刚把围裙摘掉,就看到自家小祖宗站在门口拿着任务卡一脸崩溃的乱喊妈。她当即没好气的哼哼两声,然后一个美丽的白眼翻上天,“有事找你拜把子兄弟啊。”

“我都坟头长草了。”

“我还是老女人。”

“那里有能力做您袁大小姐的妈啊。”

“不是,沈梦瑶,你知不知道救人一命很重要!”袁一琦气的拿着任务卡到处跳脚,就差跑过去抱着沈梦瑶的大腿撒娇打滚了。

沈梦瑶拿过任务卡,上面明晃晃的大字闪瞎了她的眼。

呵呵,让袁一琦做饭?

那真的是狗都不吃。

沈梦瑶左掏掏右掏掏从厨房案板上掏出刚跟抠搜节目组换的鸡中翅,然后随手扔到干净的水池,“过来,洗手。”

袁一琦磨磨蹭蹭站在洗手池旁边,然后拿着围裙一脸懵,这这这为什么有袖子?这这这是时代变迁太快了吗?

沈梦瑶看着傻不愣登站在灶台旁边的袁一琦,“那是罩卦,套上就行。”

“嗷~”袁一琦鬼喊一声,麻利的穿上罩卦,就帮着洗鸡翅。

沈梦瑶站在袁一琦身后,从袁一琦背后伸出手,把手搭在水池里握上袁一琦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手把手的带袁一琦洗鸡翅。

袁一琦吓得原地起跳,然后结结实实的踩上了沈梦瑶的小白鞋。沈梦瑶黑着脸白了袁一琦一眼,“你脚踩着我了。”

“不是啊,你你你有病啊,干嘛突然从背后抱着我,还手把手洗鸡翅。我又不是不会洗鸡翅!!!”

“沈梦瑶!你毁我清白!”

沈梦瑶甩了两下沾满水的手,低头一看被踩的灰秃秃的鞋,冷笑一声,“呵,你确定你做的饭能吃?”

“会洗鸡翅?”

沈梦瑶把鸡翅捞上来,里里外外的洗的干净,“我记得,呵,谁第一次打鸡蛋不仅把鸡蛋煎糊了不说,一口咬下去全是鸡蛋壳。”

“哦,还有那次,把厨房炸了,结果只是煮了碗泡面。郭爽和小晴拉着你都没有把厨房救回来。”

沈梦瑶把水烧开,把鸡翅扔进去焯水,撇去血沫,“你做的饭,除夕都不吃。”

“你你你!”

袁一琦气的指着沈梦瑶乱转,“什么叫做除夕都不吃!”

“那可是我儿子!”

沈梦瑶接着在把洗干净的鸡中翅两面划上花刀。边划花刀边点头,然后把生姜洗净去皮之后切成片。“你儿子?你给它买过粮吗?”

“你在它心里地位跟它拉下的粑粑一样,它两小爪子吧啦吧啦就能埋了。”

“那你还说,你把我儿子喂成东北大饼了,那小脸圆的简直不忍直视。”

沈梦瑶锅里热油,油温七成热的时候倒入鸡中翅,然后炸好之后捞出,接着在锅里倒入一些把姜片爆炒出香味。沈梦瑶拿来可乐倒入锅里和酱油调味之后把汤汁倒入鸡中翅里腌制半个小时,紧接着把炸好的鸡翅倒入锅里小火慢熬15分钟。

沈梦瑶盖上盖子,然后慢慢的走向袁一琦,挑起她的下巴,“你怎么知道除夕,很胖?”

“你怎么知道我喊它东北大饼?”

“嗯?”

袁一琦可怜兮兮的抱紧自己,一点点往后退,下一秒腰撞上厨房里边边角角的墙,疼的袁一琦倒吸一口凉气。“你有病啊!”

沈梦瑶伸出手,一把把袁一琦抵在墙上,脸靠在袁一琦脖颈处轻声说,“对啊,我就是有病。有喜欢你的病。”

一瞬间,袁一琦脸爆红,一口咬在沈梦瑶肩上,“你有病啊!”

 

【救命!甜死我算了】

【这真的是be产品吗,真的好甜,傲娇臭弟弟x温柔大姐姐,该说不说,真的好甜。我直呼救命啊,家人们】

【我笑死了,袁一琦喊妈,我直接笑死】

【难道没人觉得沈梦瑶发现盲点了吗?袁一琦怎么看到除夕的,莫非】

【前面的不要跑带我一个,我也觉得,这明明就是偷偷摸摸关注,默默相爱,我的天,已经脑补20w小说了】

【没人觉得沈姐很攻吗?】

【我我我,我也觉得,攻死了,原来一开始就站错1了】

【妈的,我觉得沈梦瑶有什么毛病吧,都分了八百年搞着一出】

【服气,袁一琦踩那一脚看着真疼,真恶毒】

【不看滚,别逼逼】

【再吵你蒸煮糊地穿心】

许氏总裁办公室里,许杨玉琢抱着手机看的正开心,洪珮雲从门口进来,抱着报表,一脸无语,“不是吧,不是吧,你一个总裁那么多助理还非得我这个发小给你送报表。”

“你在看啥?”洪珮雲把文件随手一扔,头凑上去看许杨玉琢手机,“你在看啥,羊姐,你咋笑的这么鬼畜?”

许杨玉琢把手机扬起来,上面大大的《我们和好了》看的洪珮雲直乐。

“我就知道。”

“咋样啊?”

“有戏哦。”许杨玉琢端起奶茶狠狠的嘬了一口然后笑的一脸猥琐,“不过,我倒是第一次知道袁二毛这么受。”

“简直就是一个身下受。”

 

袁一琦端着可乐鸡翅跟在沈梦瑶后面去隔壁老奶奶家。

老人家是一个慈祥的老人,也是一个极为坚强的老人,哪怕早年丧夫,中年丧子也还是一个乐观生活的老人。

老人家眯着眼睛看到袁一琦和沈梦瑶进来笑的像花一样就拉着沈梦瑶的手不放,袁一琦把鸡翅放在老人家唯一的一张桌子上,沈梦瑶把老人家扶到椅子上,又摆了几道菜,三碗米饭,就扯着袁一琦坐下。

“好娃娃...都是好娃娃。”老人家拉着袁一琦的手拍拍。

“我知道你们。”

“听奶奶一句劝啊。小两口的,要好好过。不要吵架,有什么过不去的呢?”

 

 

 

第六章

 

袁一琦吓得一口米饭喷出来,老人家拍拍袁一琦的背,袁一琦抬起头瞥一眼沈梦瑶吓得连连摆手,“不是啊,奶奶,我们不是一对。”

老人家用筷子把鸡翅给她们两个人一人夹了一块,“奶奶都知道。”

不是啊,奶奶,你不知道。

我们俩真不是。

这玩意都坟头长草了。

真不是啊。

袁一琦夹起鸡翅,脚下狠狠的踩一下地,然后把鸡翅往嘴里一送,“不是啊,真不是啊。奶奶你误会了。”

“嗨,你这孩子,怎么还害羞呢。有什么不承认的。俗话说小两口,床头吵架床尾和的。有什么是过不去的。”

沈梦瑶点点头,表示赞同。

袁一琦惊的下巴都掉了,什么叫做床头吵架床尾和。

呜呜呜呜,袁一琦觉得鸡翅也不香了,肉也不好吃了。琦崽哭泣,琦崽只想回家。

“不是,我们两女的啊。”

“爱情又不分这些什么虚的。”

“这都什么年代了。”

“再说了,奶奶也是上网的人。”

行,您说的都对,袁一琦默默竖起大拇指,狠狠吞下鸡翅。

一时间弹幕笑飞了。

【我笑死了,沈姐一直在点头,老奶奶讲一句沈姐点一下头,生怕袁拐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前面的笑小点声,吵到我眼睛了】

【哈哈哈哈哈嗝~琦崽吓得估计都想回家了】

【呜呜呜呜呜奶奶好开明,爱情不分这些虚的!】

【我真的觉得这节目笑死我了】

【跑个楼,沈姐好漂亮,真的好漂亮】

【袁拐也好帅】

【可是谁能想到呢,这么帅的瓜居然是0】

【救命,楼上是魔鬼吗】

 

许杨玉琢想过这个节目会爆,但没想过会这么爆炸。小羊总表示本来只是单纯的把自家好弟弟扔去节目既为自己打工又为自己把弟媳妇拐回来。

谁能想到呢,自家弟弟这么受!许杨玉琢打开微博,好家伙热搜又炸了。

#奶奶说爱情又不分这些什么虚的# 爆

#沈梦瑶壁咚袁一琦# 沸

#我们和好了#  沸

#我真的笑死了# 热

#袁一琦喊沈梦瑶妈# 热

 

@袁芋圆:壁咚呜呜呜呜,宝贝你是瓜啊能不能支棱起来。

@袁芋圆:呸呸呸,对不起大家,切错号了,沈梦瑶能不能独立行走,我儿子独自美丽行吗?恶心死了。

@琦琦宇宙萌妹:老公绝美,老公上我。老公!你是不是被欺负了!跟妈妈说,妈妈这就去冲了她广场。

@瑶摇的:能不贴吗?有完没完,某家正主能不能独立行走?

@风中的猛瑶:抱走我们姐姐不约好嘛?这综艺什么玩意,要不是有我崽,我真一刻看不下去。

@01777777:楼上讲什么屁话,到底谁在贴?难道不是你们家正主在贴我们家姐姐吗?还搞壁咚这一套,呵tui

@gyszdkjh:我的cpszd,呜呜呜呜是真的,妈妈这就把民政局搬来。

@拐瑶复婚单身五十年:绝美爱情,入股不亏。

@树下实习课:纯路人,这个奶奶说的真的好好。

@西工街道:是的,真的好开明,听得我快哭出来了,本来就不分性别年龄国籍啊。

@符合胃口:我出柜结果家里以死相逼,家里还重男轻女,真的很痛苦,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开明的父母。我直接一个大爆哭。

......

 

许杨玉琢瞪大眼睛,地铁,老人,手机看着消息。

不是,等等,那个。我只是想袁二毛把媳妇拐回来,我也没想到这反响能这么大啊。许杨玉琢摸摸下巴,拿起听筒拨打内线。

“小王啊,去楼下对面咖啡店定咖啡。”

“嗯对对对,要每人一杯。今儿袁一琦请客。”

 

袁一琦从邻居老奶奶家出来就麻溜跑过去抱着导演的腿一个劲打滚撒娇卖萌,看的助理小钱一直摇头。

我亲爱的老板,来的时候都跟你说了不要抱着你沈妈的大腿,这下好了吧,全国人民都知道你个在团bking,在家小霸王其实是个受还是个万年受。

袁一琦抱着导演的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喊要回家。

“快放我回家,我要回家!”袁一琦本来猫着腰躲在角落里聚精会神的看着蚂蚁搬家,结果一回头看着沈梦瑶睡着了。更可怕的是沈梦瑶睡着了说梦话,咂巴着嘴说着杀了你,吓得袁一琦连滚带爬的跑出房间抱着导演就哭喊。

小钱上前拉住袁一琦,极其难为的抱着自家老板,“老板你冷静点,这签了合同的。不能不录。”

袁一琦一听合同瞬间顿住,下一秒有啪嗒啪嗒的跑去行李箱处,“我现在就罢演!我不录了!我要回家。”

导演擦擦汗为难看着袁一琦,小钱急忙上前拽着袁一琦,“那个老板,你罢演违约金咱们赔不起啊。”

“我袁家家大业大,还赔不起违约金?”袁一琦气的原地跳脚,就差把砸场子写在脸上了。

“不是赔不起,就是许总说了,把你所有卡都停了。”

“还跟你沈妈打过招呼了,肯定没钱支援你。”

“你死了这条心吧。”

沈梦瑶起床的时候坐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她揉揉因为睡着乱糟糟的头发就打算起床。

所以,小祖宗呢?

不就睡了一会吗,人怎么都没了?

沈梦瑶把回力当拖鞋套在脚上拖着满屋子找,直到她看到小钱站在门口徘徊。

“你老板人呢?”

小钱站在门口正纠结着怎么请动屋里这尊大佛就听到耳边传来的大佛声音,吓得跳起来一脚踩上旁边碎石块。小钱一个踉跄站起身来,指指蹲在树下不知道干啥的袁一琦。

沈梦瑶抱歉的看一眼小钱,点点头就往自家小祖宗那去。

碎石块是昨天晚上袁一琦捡来堆在门口的,据说是要跟大黄一起玩你扔我捡的游戏,谁知道被袁一琦助理一脚踩上。

果然,都不聪明。

沈梦瑶往树下走着,不放心的回头,就见小钱跳起来冲沈梦瑶挥挥手,脸上洋溢着快乐猥琐的微笑。

嗯......确实都不聪明。

“袁一琦,你在干嘛?”

【左拐】39.4℃

有点ooc的现实向

@怪物不求救 你的左拐



我觉得我有病。


前一秒还瘫在床上看着朋友圈发卡前辈发的“简磕”两字笑得不行,下一秒就从床上弹起来看着手机里备注袁1琦的人发来的消息发呆。


-我觉得我有病。治不好了。




1.


左婧媛胡乱的塞两件衣服几条裤子费劲的的摁上行李箱,就向光头总打着b50的名号直接从广州飞到了上海。


哪怕是站在浦东机场的大厅里,左婧媛还是觉得晕晕乎乎不可思议。怎么一冲动就买票飞上海了呢。


小左同学抱着行李箱手上拿着费了老大劲从自动售卖机扒拉出来的饼干蹲在椅子上沉思。




2019年的偶像运动会俗称爱情开始的地方。瘦的没几两肉的左婧媛穿着象征着gnz48的小绿衣站在后面看着到后来只剩两个人的赛场。


袁一琦站在前面,高高瘦瘦白白净净又轻轻松松。1.35m的杆子,袁一琦像旱地拔葱一样轻轻松松就越过去,看的左婧媛在后面直羡慕。


结果饶是细长的袁一琦也抗不过高强度的跳高更何况昨天还发着高烧。哼哼唧唧的七期生坐在地上神情不佳。最后左婧媛失笑的看着前面跳不动赖皮要剪刀石头布的人。


其实那个时候左婧媛满心眼都是另一个人。


后来是怎么熟的的呢?浦东机场的暖气足到让左婧媛热的想把衣服脱掉然后再拉着行李箱冲出去跑上两圈。可能是因为那几年发生不好的事情,让两个人被称为难兄难弟。或者是袁一琦的性格实在是对味左婧媛。


她利索的找到充电宝给急匆匆出门的手机充上电,然后利落的打开微信,回复置顶孤零零的那个人。


-我到上海了。你要来接我吗?




2.


难得穿的像企鹅一样厚实保暖的袁一琦裹着围巾口罩带着透明眼镜急匆匆的在浦东机场认领没主人的小狗。


行李箱兜兜转转到袁一琦手上,比她矮半头的左婧媛蹦跶着去还充电宝。袁一琦皱皱眉。


“媛媛。”空荡荡的广场只剩拖着行李箱的袁一琦和冻得发抖的左婧媛。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入左婧媛耳中。她生生吞一口口水,还没反应过来,沙哑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怎么突然过来了。”


“不怕周总骂你。”


高高瘦瘦的人面无表情,在诺大的广场上拽着行李箱哈着气,还不忘回头看着左婧媛有没有跟上。




348终于在b50前夕迎来客人。袁一琦将行李箱随意扔在门口,长腿一跨就胡乱把散落在到处都是的衣服堆到角落。


只剩下两只猫各自站在桌子上瞪着眼睛和左婧媛这个不速之客对视。


空调在嗡嗡作响,房间在回暖,没有窗的屋子混合着泡面猫味甚至还有一些药味。


左婧媛不安的扣手,站在门口换上袁一琦从角落里翻出来的去年那双蓝色aj大棉拖。“你说你病了。”


“我有点担心。”


粉色aj大棉拖搞笑的被身高172厘米脚却只有36码的人穿上。袁一琦一言不发放下东西,越过左婧媛,慌乱中只扔下“你先睡吧,我去排练”的话。


夜色笼罩下的走廊,只剩下白色衣服和微弱的一点光。左婧媛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懒散的伸个懒腰。


像个逃兵一样。


真可爱。




3.


排练室因为b50的到来热火朝天。左婧媛脱了外套摘了围巾,兜兜转转终于在最里面的角落找到袁一琦。


铺面而来的少年感,细汗顺着在左婧媛眼里最为完美的五官划下,突出的喉结顺着口水咽下一起一伏看的左婧媛一阵燥热。


手里的农夫山泉瞬间不香了,笨拙的蓝色aj大棉拖一步步走向角落,顺手替瘫在地上脸上盖着帽子的人把音乐关小。


她真好看。


偶尔还是有口呼吸习惯的袁一琦瘫在垫子上,左婧媛隔着空气偷偷描绘。


“你怎么生病了?”


累倒在垫子上的人被吵闹的音乐声吵醒,一睁眼就是蹲坐在旁边手里还拿着农夫山泉的人。


“没有生病。”慢吞吞的双鱼座挣扎着爬起来,看不过去的左婧媛拉着她的手给她借力,耳朵却在悄悄的红。


“就是太压抑了。”


“还有点焦虑。”


再一次强迫活泼的七期生站起身来舒展懒腰,落荒而逃时候穿出来的棉拖被整整齐齐的摆在一旁角落。


“你看我脸。”袁一琦指着自己的脸,“它不好咋办啊。我还得笑呢。”


QQ弹弹的脸近在眼前,以前对着朋友圈对着微博肖想的脸唰的一下出现在眼前,左婧媛想也没想伸出手就上去一扯。




4.


什么时候喜欢上的呢?


袁小班的呼噜声或者班酒兄弟俩不时的打架吵的左婧媛在闹铃没响的时候就醒了。昏暗无窗的房间根本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墙上贴的满满当当的手幅,哪怕是以前脸有点圆的袁一琦在左婧媛心里也成了可爱。


又……或许是偶尔微信回复根本不自知撩到别人苏点满满的句子。


或者是双鱼座自带的浪漫。



门被悄无声息打开,袁一琦提着包子慢悠悠从光里走来。


左婧媛躺在满是袁一琦气息的床上,深呼一口气。


她从来都是从光里走来,一步一步走进心里。




5.


行李箱被袁一琦搬下车来推在手里,手机防忘记的闹铃响起,左婧媛狠狠抱住袁一琦。


然后在光中狠狠朝她招手。


她看着满心眼的人慢慢走向光的另一头,左婧媛缓缓打开备忘录。


可能这是一段水中捞月的暗恋。





小彩蛋:

“琦琦c位超级闪耀。”

“可是我笑不出来哎。”

“那你也是我老公。”



驯服

ooc  滴滴代驾x酒吧常客


我会记得你眼中炙热的闪烁

用力将我包裹直到光找到我



1.

寒冬腊月的,本来还带着点大太阳的日子一下子断崖式降温。延年拖着本来放在门口正中央的椅子艰难的踏上木坎,一点点把椅子拽到角落。


裹得像头熊一样的小孩子笨拙的走在冷风四起的路上像只小企鹅一般一扭一扭走着,昨夜刚下过的雨还没干,沾湿了小孩看着极新鞋子。


邻家大妈起的极早攥着把花生米靠在门槛上看着隔壁小孩被亲妈套的左一层右一层的内套短袖外穿秋衣,笑着骂隔壁瘫在沙发上抱着手机打着手游的不靠谱大人。


“小赵!”大妈把延年喊到跟前用怀里的水捂子给延年冻得发红的小手捂着,“大冬天的!你让孩子出来搬什么椅子?”


小孩子被整个抱在怀里,小豆丁大的孩子脸上还挂着两条鼻涕手里拿着邻家大妈塞的满满当当的小零食傻笑。


瘫在沙发上的赵粤心虚摸摸鼻子默默打个哈切,然后一把扯下耳机打算出去看看自家逆子在干什么。


屋檐下挂着昨夜起风下雨冻的冰锥子,赵粤站在门口抬头扯下冰锥子,“不是,姨。你让赵延年自己说说她干了什么。”


小孩闹腾,随妈。但凡是所有熟识赵粤的人都这样说。镇子上难得买个大彩电,还是液晶的。赵粤指挥着送快递的小哥搬着大箱子挪着。一整个55寸的彩电被裹在泡沫箱子里。


赵粤费劲的拆开,费劲的搬着零件,费劲的安装。延年就捧着泡沫箱子上掰下来的泡沫盒子乱跑。


冬天有暖气的山东,即使是穿着毛衣在屋里,也不觉得冷。小孩子将泡沫拆的稀碎,等赵粤把彩电都装好了才发现屋里到处都是延年踩得泡沫小圆粒子。


气的赵粤当即就要给赵延年这个逆子一个完整的童年。小孩子跑的飞快,踩着地板拿着刚买的光头强同款电动锯子反抗。


追的累的赵粤瘫在地上睡着,等下一次睁眼的时候,就看到新买的彩电花了屏幕。崭新的显示屏碎的四分五裂,罪魁祸首赵延年还拿着锯子嘴里念念有词。


王艺瑾裹着围巾,手里提着一袋子新鲜橘子在还没踏进家门的时候就听到屋里鬼哭狼嚎的声音。吓得她把头盔往车篮里随意一扔就急匆匆破门而入。


小孩子被摁在沙发上吓得哇哇大哭,站着的大人手里还拿着皮带一脸凶神恶煞,罪魁祸首伏法,凶器也被扔在一旁。


橘子被放在玄关,王艺瑾鞋都来不及换,火速冲到沙发上把哇哇大哭的小孩子抱在怀里,“好端端的,你打她干什么。”


赵粤指指刚装好就四分五裂的电视,刚压下去的火再一次冒上来,“现在就拆电视,长大不得拆家啊。”


小孩子黏糊糊的抱着王艺瑾脖颈,脸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全抹在王艺瑾身上,王艺瑾好笑的拍拍怀里的人类幼崽,“你跟她好好说,她知道错了就行了。”


“是不是,延年?跟妈妈说对不起。”


小孩子打着哭嗝,呛个呛个说对不起,王艺瑾拍着小孩子的后背,手里还拽着纸搭在小孩子鼻子上。纸精准的扔在垃圾桶里,王艺瑾把小电锯捡起来放在小孩子手上,不许再乱砍了,她点着小孩子的鼻子叮嘱。


赵粤看着母慈女孝的场景,委屈的拿起橘子。王艺瑾看着走起路来像小企鹅的延年抱着小电锯在院子里锯泥巴才好笑的抱着赵粤,热气呼在赵粤耳朵上,吓得赵粤一个寒颤。


“怎么,想到以前怎么被我欺负的了?所以才要在我女儿身上讨回来?”



2.

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小城酒吧街地上铺着装饰性轨道,上面笨重的立个一次也没开过得但看着轮子还在转动的黑色车厢。


王艺瑾挎着相机包饶有兴致的踮起脚踩在轨道上,凹凸不平的轨道和地面连接刚好让脚陷下去一小部分,半截车厢里歪歪扭扭坐着几个装成司机的小孩。王艺瑾发出痛并快乐的声音沿着轨道一点点走。


酒吧街站满了人,门口拉客的小哥穿着笔挺西装见着王艺瑾像饿狼一般猛扑。冬天热气哈出去都上了雾,王艺瑾拽下被水汽糊的看不清的眼镜,然后娴熟的摆摆手。


“同行,同行。”


转身就进了最深处的那家霓虹灯牌亮的花里胡哨的酒吧。


最后一杯长岛冰茶端上桌来,统一制服打着领结的服务员面无表情,他轻松地把带着杯垫装点精美的鸡尾酒摆在桌上,脑子里还会想着刚刚在吧台晃动着、快准狠调酒的调酒师说的话。


长岛冰茶又叫失身酒。脖子上挂着精致金属徽章的调酒师看着单子一脸不解。


“您的酒,请慢用。”唇红齿白的服务员笑着将酒推过去,暗道一声可惜了就慢悠悠往旁边按铃的桌子走去。


王艺瑾一脚重一脚浅的披着沾满烟酒味的外套扶着墙从酒吧侧门挪出来,她举着手里单反相机套晃得稀里哗啦的,还亮着一口白的反光的牙大咧咧冲酒吧老板笑。


赵粤就这样叼着狗尾巴草蹲在门口看着晃晃悠悠手里拿着单反踉踉跄跄出门的王艺瑾把着驾驶座的车门。身上背心的反光条在明明深夜却还是五彩斑斓的夜里亮的那么不起眼,她搓一把把着折叠电动车的车把,在寒冬里哈一口热气,然后慢悠悠的上前。


“小姐。”


“需要代驾吗?”


这是小赵司机的第一单。她端坐在驾驶座,手里把着方向盘,面无表情的看着手机里的导航地图。五菱宏光mini被瘫在后座的车主改的粉嫩粉嫩,甚至连车前台上都摆了一堆招财猫。车跑的稳稳当当,王艺瑾瘫在后座,车里特有的窒息气味刺激的她直反胃。小赵司机将车稳稳的停在门口,然后摸一把额头上的辛酸汗拉开后座车门。混合着土腥味的新鲜空气一瞬间从车门拥入,在赵粤伸出手搭上醉鬼的那一瞬间起,王艺瑾抱着赵粤吐了一身。带着口罩,身上印着滴滴代驾logo的反光背心,穿着黑裤,脚踩白色回力的赵粤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五彩斑斓还散发着恶臭味。王艺瑾看着眼前被吐了一身的代驾司机瞬间清醒,她上前一步,把手搭在赵粤身上。


“要不要?跟我回家?”




3.

低着头的赵粤不安分的把玩手机,时不时来回切换软件页面。桌上摆放的饮料罐头也被赵粤拿过来左晃右晃。王艺瑾就站在门口看着赵粤,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赵粤在服务员放下糕点的一瞬间跳起身来,一抬头就看到王艺瑾站在门口。


“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我吐了你一身。”在王艺瑾第七次拿起叉子插在全是之前戳的洞口的蛋糕上时终于受不了空气里的沉闷说起话来。


“你还回来干什么?”


赵粤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像小赵司机每一次代驾接的单子一样,就那么平常问顾客家住在哪。


入口的提拉米苏苦的发齁,小巧精致的金属勺子拿在王艺瑾手里,额前头发也顺着低头的动作滑落遮住眼睛。王艺瑾把着金属勺子,看着眼前这个跟当初穿着印着代驾反光logo背心一模一样的人,艰难的挑起提拉米苏的边角料送入口中。


“我。”


“我放不下你。”


咖啡顺着头发黏黏糊糊的滴下来,赵粤拿着空着的咖啡杯站起身来。


“王艺瑾,你真让我讨厌你。”


第一单代驾顺利完成,印着logo的反光背心被卷成一团扔在折叠电动车的后座,小赵司机把着车把低头看着自己身上被吐的一言难尽的衣服有点无奈。


酒醒的王艺瑾撑着脑袋晃晃悠悠来到厨房,她抬起手嗅嗅身上刺鼻的味道猛然想起昨晚干的荒唐事。


不要命的喝酒。


吐了代驾小姐姐一身。


但是那个小姐姐真好看啊。


昨晚上摇摇晃晃的窗户没关,咯吱咯吱在白天寒风下吹得刺啦刺啦作响。王艺瑾走过去伸着懒腰把窗户带上,窗台上的多肉长的很好。


日历被一页页撕下揉成一团随意扔在垃圾桶。年前买的纪念地球的日历孤零零的放在玻璃罩里。还差最后几天,就过完了。王艺瑾伸手把蓝色小地球拿起来放在手里把玩。


酒吧街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孤零零的轨道都因为平安夜的预热格外喜庆。代驾小赵司机还是缩着身子蹲在折叠电动车上靠在酒吧街的那条十字路口上。


王艺瑾摇摇晃晃从街口走出,左一脚右一脚。赵粤眯着眼睛在看清人脸的一瞬间把着车把像小偷一样快速跑开,然后就被捕手无情的扼住后颈。松松软软的醉酒捕手像一滩烂泥一样靠在穿着统一反光背心的小赵司机身上。


“接单吗?”


接。


赵粤摇头,奈何嘴比脑子快。下意识的回答。


猎物在猎手漂亮还泛着红晕的脸蛋中很没出息的答应了。


再一次系好安全带拉好手刹,赵粤盯着前面车水马龙的车屁股暗自恼火。王艺瑾松松软软的靠在泛满雾气的车窗上伴着《喜欢你》悄悄的描绘小赵司机挺拔的鼻子。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对你是见色起意。


赵粤盯着车屁股看的起劲,甚至连绿灯了都没有发现。前面的车已经顺着车流走远,后面的车不耐烦的摁着喇叭。赵粤才慢悠悠的起步。


“为什么躲我?”副驾驶车窗上描绘的人形化成水一点一点往下滴,音箱里的《喜欢你》早就换成了《我的我》。湿漉漉的水缠绕在王艺瑾手尖,在一阵闷得可怕的沉默里,问出来。


“我没有躲着你。”小赵司机死死把着方向盘。


车载音响的歌在唱到高潮的时候车也稳稳的停在地下车库,王艺瑾噗嗤一声笑出声来,伸出手摁住准备解安全带下车的赵粤。


“没躲着我?”


“我可是每晚都来喝酒,逮了好久才逮到你。”


“就这么不待见我?”



4.

圣诞节如约而至,网络上到处充斥着圣诞的气息,就连这个边陲小城也家家户户挂满了红袜子。王艺瑾靠在窗边,家养的金渐层叼着毛球屁颠屁颠跑来又屁颠屁颠跑开,窗边玻璃外的多肉冻得下垂,吓得王艺瑾里面打开窗户把它拿进来。


滴滴代驾软件上,小赵司机的头像上也被平台戴上圣诞帽。


王艺瑾点点平台头像上一本正经的赵粤,然后点开私聊。


-小赵司机,圣诞节,我想请你吃饭。


接到消息的时候赵粤端着盒饭在路牙上嘻哈嘻哈吃的正香,她想也不想就回绝。


-上次吐了你一身。


好吧,顾客就是上帝,上帝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拒绝的。小赵司机抹一把油光蹭亮的嘴,反扣上一次性泡沫盒就愉快的跑下一单去了。


晚上的圣诞树亮的不行,赵粤骑着折叠小电驴顺着记忆找到好多次晚上送王艺瑾回家的小区。她带着头盔站在保安室门口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狗等主人来接。王艺瑾穿着粉色恐龙拖鞋拽一把钥匙勾住赵粤普普通通的衬衫就往里走。


房间很大,金渐层绕着门口在玩追尾巴游戏,阳台摆着圣诞树上挂满了礼物。满满当当的桌上放满了菜,空出的地方还精心摆着蛋糕。


睡衣从进屋那刻起就自然脱落,露出里面紧致的妆容和礼服。


赵粤傻呆呆的站在门口,只不过是一次晚饭至于这样吗?


王艺瑾牵着赵粤手做到桌前。打火机干净利索的点火,灯也在蜡烛亮起时灭掉。暗黄的烛光下,只有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小赵司机的眼睛瞪到最大,干净清澈的瞳孔里倒映着女人穿着礼服带着麋鹿发饰闭着眼睛虔诚许愿的样子。


蛋糕被切成八个不太均等的扇形,赵粤鼓着腮帮直勾勾的看着盘子里蛋糕。下一秒就被奶油糊了眼睛。黏黏糊糊的奶油粘在头发上,有着湿漉漉小狗眸子的的赵粤可怜巴巴的闭着眼睛等王艺瑾笑够了伸手帮她处理头上奶油。


菜越吃越少,蛋糕只是象征性的吃了两口。王艺瑾张开双手,抹满奶油的手摁在赵粤脸上。带着果香的奶油扑面而来,赵粤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头舔上王艺瑾的手。吓得王艺瑾愣在原地。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


客厅的沙发不大不小,刚好够躺下一个人。王艺瑾压着赵粤,刚刚打闹的奶油还黏在头发上,不管怎么努力都擦不掉。


赵粤眯着眼睛,小声说好。


“可是,你要告诉我,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


蛋糕很好看。


人也好看。


王艺瑾双手合十,看着蛋糕上小小的圣诞树缓缓闭上眼睛。


神啊。


在我生日这天,我希望我能跟我的小赵司机在一起。



5.

赵粤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摁越紧,在绿灯亮起的那一瞬间脚狠狠踩下油门。车像离弦的箭一样飞出去。在目的地到达的时候,好脾气的小赵司机双手握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你喊我来就是为了让我听你这些狗屁美好回忆?”


狗急也会跳墙的赵粤第一次露出锋利的爪牙红着眼睛看着副驾驶上光鲜亮丽甚至拿差评威胁她的王艺瑾。气急了的人落在王艺瑾眼中也就只是只炸毛小狗。


车窗隔着人流,来来往往。


许久不见的旧情人也只是在旧年的最后一天假装偶遇的碰在一起顺便说上一句好久不见。赵粤把着方向盘,前方牵着气球的小丑将气球放飞。


王艺瑾在漫天红色气球的时光里从副驾驶绕到驾驶位,将许久无人认领的小狗牵下车。小车被技术高超的小赵师傅板板整整的停在车位里,身边的人流越来越多。一条红色的小熊围巾被绕在赵粤脖子上。


王艺瑾牵着赵粤的手,指着前方遛狗要牵绳的牌子大笑,然后跟着大屏幕跟着人流疯狂的倒计时。


“3!”


“2!”


“1!”


“赵粤!新年快乐。”


温润的唇印在赵粤干的起皮的嘴上。


王艺瑾说,赵粤,我许了个愿望,在旧年的最后一天。


我说,我希望王艺瑾可以和赵粤一直在一起。



6.

“对啊,你欺负我的还少吗?”橘子被赵粤拆的七零八散,王艺瑾叹口气,拿过橘子轻松把橘子剥开然后递给赵粤。


“以前是谁先撩我,然后一声不吭又走了。”


“结果又把我骗到手里。”


原来还在外面拿着电锯铲泥巴的小孩子看着赵粤手里的橘子瓣急吼吼的扔掉光头强电锯跑进屋来。


一双沾满泥巴的小手就那么直勾勾挂在赵粤腿上,泥土的颜色蹭了赵粤一腿。气的赵粤当即拎起赵延年扔到一边。


说到底,就是双向驯服。

你说你是见色起意。

那我就是一见钟情。



7.

真的吗?王艺瑾捞起坐在地上嗷嗷大哭的赵延年,然后扒着赵粤的备忘录问。


-对啊。


-哪有人第一次见面就吐了别人一身。要不是看你长的好看,谁要跟你谈恋爱啊。




ps:引子是袁一琦《花火》的歌词。私心了一下

说真的,如果觉得换头改文没什么的,建议多读点书

天气晴:

占tag致歉,本来不想说什么,但劝说你换头改文之后,还直接拉黑我继续更真的让人伤心啊呜呜呜呜,尊重别人别人才会尊重你,这种风气不该盛行。

https://yyq0177.lofter.com

@灰太狼. 

此作者“灰太狼”文章《秘密》为晋江作者“花若辞树”要收费文章,此作者“灰太狼”还让人竞争送礼物《榜一》可以决定下一篇要写什么,摆明了将此作品当成自己作品,我都有截图为证。


想了很久,本来你如果不继续更文的话我并不想多说什么,但这种拉黑继续的侵权的作为我不敢苟同。

最近忙着结课忙着拍纪录片。

我们到最后定的方案是拍一个无偿救助流浪猫狗的阿姨。老师敲着方案说,唉你们这个选题很好,阿姨以前的潇洒生活跟现在行成对比。

阿姨以前多潇洒呢,上海的服装设计,亚太地区CEO私人助理,游遍了欧美游遍了各种地方,到最后守着一百平米的地方救助上百条狗狗。

从一身高定到捡别人不要的旧衣服,阿姨穿着我穿了一次打算扔的棉服看着镜头说,我最希望就是国家能立法能保护这些猫猫狗狗这些小动物,它们都知道感恩的。真的。

我举着麦看着镜头里的阿姨一阵心酸。

一只被抛弃了三四次的狗狗发情了,被关在笼子里哀嚎,阿姨拿着手机看着微信,小小声心酸的说,一只公狗做绝育要300块,可我现在还差两百多块。

我无法用我贫瘠的语言去描述伟大。

只能把我的短暂见闻说出来。

如果可以,大家能在路边看到流浪的小动物时可以尽自己一份绵薄之力。